陆琛不知是什么心情,一时五味陈杂的厉害,“小欢,这是你对我,最深重的报复和惩罚,曾经我让你耿耿于怀了几年时间,可现在,你成功的让我,遗憾芥蒂一生。”

        “也不一定,人生那么长,谁知道你过个两三年,又会遇到怎样的人,就像是我,年少遇到那么惊艳的你,可后来,不也遇到了让我觉得更为惊艳的人,并心甘情愿被一张婚纸绑住一生。这些大概就是命吧,说不清道理的。”

        陆琛已然起身,满眼尽是落寞,可却笑着说:“祝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婚礼,我就不参加了,亲眼看着你成为别人的新娘,我做不到。”

        陆琛离开时,绅士、冷静、理智,没有一丝的慌张和狼狈。

        言欢叫住他:“陆琛。”

        陆琛微微侧眸,顿住步子,静等她的话。

        言欢说:“再遇到喜欢的人,千万别让她再毫无指望的等下去了,会移情别恋的,人们都喜欢纠缠,会对纠缠的人或事不自觉的投入精力和感情,你真的挥一挥衣袖就走这样的性格,也许会让人一生难忘,可终究爱不起,太清高了,会让人望而生畏。”

        陆琛没多说什么,只淡淡的笑了笑。

        想说什么,可终究未曾说出口。

        言欢曾说,最喜欢的便是他的清高,可这清高,却又成了这段感情里最致命的武器。

        他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输给纪深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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