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倒也没有拦着他,而是让开,让纪深爵将车开了进去。
只是,纪深爵从车上下来后,便看见言欢已经不请自来的进了院子,就站在那棵合/欢树下。
“谁让你进来的啊?”纪深爵双手卡着腰,站在不远处蹙眉看着她。
言欢扭头看他,夜里,她的皮肤极白,白的发光,洛杉矶常年的阳光竟也没将她晒黑。
“爵爷刚刚只让我让开,没说不让我进来,我以为爵爷是默许我进来。”
“……”巧舌善辩。
纪深爵不搭理她,兀自朝别墅那边走,言欢安静的跟上。
走在他身后,不言不语的看着他,像这样注视着他的背影,好像还是第一次,从前,她总是让他等。
停驻在原地等待的那个人,总是他。
言欢现在也才发现,原来跟在一个人身后,只看着他的背影,不能上前去抱一抱,真的会不由自主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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