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要说纪深爵心里没有半点不甘愿是不可能的。

        她能理解。

        她也想站在对方的位置上去思考,也想无私,可深爱一个人时,原来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她忍不住问:“纪深爵,你会不会等我?”

        两年,没有七年十年听上去那么骇人,可在这个飞速的时代里,仍旧是漫长的。

        何况言欢没有把握,两年的时光能在美国闯出什么名堂来。

        隔着大洋大洲,彼此身边又充斥了太多的诱惑,也许那些诱惑对纪深爵而言都不足一提,可是寂寞呢,寂寞需要出口,纪深爵即使不等她,也实属正常。

        那些道理,言欢都懂。

        可还是自私侥幸的希望,纪深爵会站在原地等她。

        纪深爵用一贯洒脱的口吻回答:“不会。”

        不会想她,不会去美国看她,也不会等她。

        说的全是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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