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将他推到床上去,至死方休的纠缠。
悸动里,纪深爵一手搂着她的脖子,哑声低喃:“言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爱的,快没有原则了。
他的声音,低沉又深情,不似他平日里一点放浪形骸的模样。
浪子痴情时,原来是这副惹人心疼的模样。
言欢又哭了,她执起他的手,低头吻着他的手背,眼泪全部滚落在他手背上了,她隐忍着说:“我知道。不会负你。”
这是第一次,纪深爵把她弄哭,他却极为愉悦的笑了起来,餍足又得意。
现在,想说很多让她流泪的话,纪深爵觉得,自己真混。
“八个月,我连看别的女人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我会好好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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