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他无条件包容她,在她拍戏时选择静默的不打扰。

        言欢不爱哭,可此刻,眼泪却偷偷滚了下来。

        纪深爵吐出口冷气,亦是伸手紧紧搂住她,用略带失望的口气在她耳边叹息:“就只是谢谢啊?”

        言欢从他胸膛里露出脸来,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纪深爵捧着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吻过那么多次,只有这一次,纪深爵觉得,言欢是有温度的,她心里,是有他的。

        吻到彼此微喘,纪深爵贴着她的唇瓣,在黑暗里低喃喟叹:“你知不知道,我忍得快成神经病了。差点,就进青龙山了。”

        言欢听他认真的口气,却是说着好笑的话,感动又忍俊不禁,想笑的时候,纪深爵将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里,他用长长的口吻又叹息了一声:“欢哥,你害我等的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言欢听着,目光毫无焦距的汇集在黑暗中,眼睛一眨,两行清泪,一瞬成河。

        她被他压在怀里,背后是墙壁,身前,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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