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在背后啧啧两声:“分手这么久,还这么口嫌体直,狗男人。”

        纪深爵抵达地下停车场后,动作迅速的钻进车内,一边发动汽车,一边给傅寒铮打了个电话。

        那边,傅寒铮亦是刚开完晨会,一走出会议室就接到了纪深爵的电话。

        男人一手接起电话,一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调侃道:“现在大早晨的,你给我打电话,我可不陪你去酒吧白日宣银。”

        纪深爵蹙眉:“我是那种人?别扯淡,我需要你帮忙,跟我一起去趟非洲南部,二十分钟后,月楼基地见。”

        月楼,是他们平时在北城储放武器和设备的地方。

        ……

        二十分钟后,傅寒铮背着一个黑色背包单肩挂在背上,从跑车上下来,纪深爵已经坐进了直升机内,直升机机翼带起的巨大旋风将傅寒铮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后衣角吹的扬起。

        男人迈着长腿动作利落的钻进直升机内,将肩上的黑色背包丢到直升机后面,道:“说吧,陪你救个人多少酬劳?”

        纪深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操,陪我去救人你就穿这样?你嫌命长?”

        纪深爵拿起一套作战服粗暴的丢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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