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冷薄的名字,此刻被她叫的柔情千转,妩媚动人,纪深爵连死都愿意死在她身上了。

        末了,纪深爵的薄唇贴在言欢耳边,呼吸潮热滚烫,他深邃幽亮的眼睛始终牢牢注视着她,他说:“欢哥,新年快乐。”

        言欢任由他在她身上亲吻,只握住他的手,闭着眼休息,脸埋在他脖颈里,嗓音带着情事过后的哑:“你今天不开心?”

        纪深爵微怔,低头看她汗津津的小脸,诧异于她对他的洞察力,“你怎么知道?”

        “你刚刚,太凶了。”

        纪深爵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磁性的问:“弄疼你了?”

        “那倒没有,就是有点累。”

        纪深爵看着她,眼底漾开一抹宠溺璀璨的笑,“现在,我很开心。”

        身心得到纾解的男人,不会不开心。

        真……乃騒包。

        言欢背过身去,枕在他手臂上,他时不时低头亲亲她的肩头,两人谁也不说话,除了远处偶尔的炮竹烟火声外,乡下的深夜,一片静谧,车内,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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