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一个主动的亲吻,其他一切,变得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言欢对他而言,开始变得这么重要?

        纪深爵不记得了。

        只纠缠着,将她抵在车边和胸膛之间,将这个吻进行的更深了。

        言欢被吻的喘不过来气来,纪深爵稍稍放开她时,言欢大口呼了几口白气,脸蛋微红,有些缺氧。

        男人黑亮幽邃的眸子含着戏谑看着她,手指压了压她的嘴唇,评价了一句:“接吻水平真差。”

        “……那看来你调教女朋友的能耐不行。”

        纪深爵挑眉,将她压在怀里:“能耐了?敢说你男朋友不行?”

        言欢埋在他怀里,弯唇笑了笑,双手伸进他敞着的大衣里,他大衣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言欢从他胸膛里仰头看他:“穿这么少,你冷不冷?”

        乡下不比市区,乡下温度本就比市区低一声,市区走到室内都是中央空调,可乡下就是个大冰窖,他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纪深爵已经有些鼻塞了,他很少来乡下,一时间还真有点无法适应这温度,“有点,请我钻被窝吗?”

        言欢咧嘴:“那你动作可轻点儿,别吵醒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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