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瞪了一眼言欢,道:“你是不是瞧不起外婆年纪大了,不能玩你们年轻人玩的东西?”

        “……”老了还倔强上了。

        言欢拿了把剪刀,剪了许多白条出来,粘上双面胶,谁输了就贴谁脸上。

        十几把斗地主下来,言欢脸上粘了三个白条儿,纪深爵脸上白条最多,八九条,杨华也粘了两白条。

        “小纪,你打牌不行呀,看来不会赌/博。”

        纪深爵脸不红心不跳的扯淡:“外婆,我可是乖孩子,从来都不赌钱打牌,这是为了陪您打牌,平时我顶多手机上玩玩儿斗地主。”

        言欢:……

        平时在赌桌上能豪掷千金,甚至是玩一把定输赢的赌徒,竟然好意思说自己从不赌钱打牌。

        言欢记得,跟纪深爵刚认识那会儿,她为了去堵他,去酒吧包间里找他,那时他便刚巧跟他几个朋友在打牌,桌上筹码很大,一把输赢动辄就是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

        乖孩子?乖孩子这三个字,跟纪深爵不沾边儿。

        杨华看纪深爵,越看越顺眼,“不赌钱好,不好打牌喝酒的男人,都特别孝顺,对老婆也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