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拿好睡衣后,扶着他进了浴室,告诉他:“这边是淋浴,你脱了衣服直接洗,有其他问题你再叫我。”
说话间,言欢转身要离开,纪深爵握住了她的手,没松。
言欢扭头看他:“嗯?怎么了?”
纪深爵将她猛地拽进淋浴间,抵在墙壁上,声线低沉磁性的在她耳边道:“何必那么麻烦,还是你真的这么想为我的下半辈子负责?嗯?”
“……”
“帮我脱衣服。”
男人握着她的小手,放在了腰间皮带上。
一起洗的后果……便是在浴室里磨蹭了两小时也没消停。
纪深爵这家伙眼睛是瞎了,心没瞎,做某些事一样行云流水。
言欢被他压榨了许久,快要虚脱,仿佛生病受伤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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