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咬牙道:“简家人也太狠了,连学都不给你上,这真的是亲生的吗?”

        “他们这样对我,有朝一日,我也会把这些痛苦,全部奉还给他们。”

        池晚:“我挺你。”

        在出租屋的第一晚,言欢失眠了。

        躺在不足四十平的小房间里,言欢看向深夜下浮光闪烁的窗外,拿过放在床头夹在书里的那张牛津大学offer,苦涩的笑了笑。

        纪深爵说的是对的,她现在最快成功的捷径,并不是去读牛津大学,而是按照纪深爵给她规划的路线,先赚个盆满钵满,有了经济实力,才有选择的权利。

        ……

        第二天一早,言欢穿了一件略微成熟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抹了个口红,落地镜里的女孩看上去清纯又明艳。

        言欢对着镜子深吸了口气,拿了包包,换了一双高跟鞋便出门了。

        因为是学生,穿高跟鞋的机会和次数很少,言欢脚上的这双还是九九成新的,出门走了没一会儿,脚后跟便被磨破了。

        但她想起简家人的所作所为,脚上那点疼,忽然也就不值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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