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间,并未正眼看一眼简纯。

        竟说简纯是小孩子,并不把简纯当女人。

        纪深爵觉得这气氛无聊至极,走到窗边,看见院子里长着一大棵合-欢树。

        “这年头家里种合-欢树的人家,很少。”纪深爵道。

        简耀华为了攀谈,多说了一嘴,对纪深爵说:“哦,这是我已故的妻子所种,已经十来年了,她种下的时候,还只有小树苗那么大,现在已经亭亭如盖。

        纪深爵想起归有光的《项脊轩志》,调侃道:“怎么没为小娘子一笑伐树?”

        这简老爷也真是有趣,娶了第二任老婆,还留着亡妻所种的合-欢树。

        这话问的,把简耀华和吕琳问的相当尴尬。

        简耀华沉吟了半晌,说:“我大女儿简欢,不让砍,说这棵合-欢树会让她想起已故的母亲,我看小女也可怜,便留下了。”

        哪里是可怜,那年简耀华娶新妻过门,要砍树,简欢才八岁,拿着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简耀华说,要砍树可以,把她也一起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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