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五,现在不能报警,更不能叫救护车,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林薄深右腹满是鲜血,血液从他捂着的指缝里溢出,看得人触目惊心,路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忍不住上去问候。

        “先生,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送我去法院,谢谢。”

        ……

        距离开庭,还有十分钟,相关人员已经陆续进场。

        在法院门口,盛怀南遇到被告人那方的家属和律师。

        对方嘴脸得意而傲慢:“原告这边那个巧舌能辩的林律师,今天没来吗?没想到,这么快就认怂了。”

        盛怀南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如果林薄深的迟到跟你们背地里的动作有关,你们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别忘了,我们干律师的,最擅长这个。”

        对方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盛怀南后,便进了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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