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纤细的指尖,用力嵌进了他肩头的骨血里,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
她很痛,身体每一处,都传来尖锐的痛感。
事毕,乔洛紧紧抱着被子,背对着男人,声音沙哑犹如受伤的小兽:“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祁彦礼盯着女人纤细裸白的背脊上,布满了青青紫紫,前一刻,她还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可现在,仿佛又距离他万丈之远。
心尖,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
男人微微闭上眼,半靠在床边,从床头柜上摸到火机和香烟。
咔嚓一声,打火机打开。
香烟被点燃,男人深吸了口,卧室里没开窗,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室内没多久便升起了浓浓烟雾。
乔洛被呛的咳嗽,脸蛋通红。
从前,祁彦礼没有这样对过她,她在的地方,他哪怕有烟瘾,也不会抽一口烟,因为怕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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