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越追赶不及,只得对着季桓子射出一箭,但是没有命中目标。奴隶们关闭家门,阳越怒不可遏,立即下令攻打院门。但是院里突然射出一支利箭,穿透了阳越的咽喉,当时就把他射死了。

        阳虎赶到门前,心如刀割般地把兄弟的尸体抱上战车。阳虎的甲士不足以进攻公期。鉴于形势突发重大变化,阳虎先命季孙寤到城郊去调集族甲,他则带队闯进宫城,准备劫持鲁定公。

        鲁定公当时正与叔孙州仇闲谈,于是两人都糊里糊涂地成了阳虎手中的人质。傍晚时分,季孙寤带着族甲赶来与阳虎会合。阳虎立即带队向孟懿子家发起进攻。

        当时阳虎手中既有重兵又有人质虽然人质没什么分量,主动权也在他这边;但是上天已经让他享受了三年与身份、地位和品行不相称的富贵生活,今日终于决定抛弃他了。

        孟氏的防守十分顽强,孟懿子身临第一线指挥战斗。阳虎用尽全力终于攻陷了一处院墙,孟懿子身上多处负伤,他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正当叛军胜利在望之时,形势却突然急转直下——公敛阳率领的成邑武装已经源源不断地通过上东门开进曲阜。

        成邑军立即投入战斗,孟懿子也吹响了反击的号角;孟氏军队士气高涨反击从各个地点发动起来。阳虎拼命想要抓住孟懿子——抓住他就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但是苫越带着甲士一拥而上,一顿猛打猛冲将叛军推回去了。叛军被迫撤退,退到宫城附近一个叫棘下的区域负隅顽抗;阳虎趁机再次跑进宫城,抢走了镇国的大宝弓和大宝玉。

        阳虎回到交战地点,见棘下防线也守不住了,于是下令撤出曲阜。叛军刚刚逃出城门,追兵便“咣当”关闭了城门,又登上城墙,紧张地监视着叛军的行动。

        残兵败将来到五父之衢,阳虎下令在此地过夜。手下害怕孟氏发动进攻,纷纷劝他继续前行。阳虎仍然保持着往日的傲气,他哼道:“鲁人得知我离开曲阜,庆幸自己逃过一死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追杀我?”

        手下说:“有公敛阳在,夫子还是快点出发为好!”

        阳虎说:“孟氏的主人是孟孙何忌,不是公敛阳。”

        在曲阜城中,公敛阳果然请求追击阳虎,但是孟懿子被阳虎吓怕了,他坚决不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