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州犁说:“他们要填塞水井,夷平灶坑,准备列阵。”

        楚共王道:“都上战车啦!但是左右又都执兵而下了!”

        伯州犁说:“他们发布命令了。”

        楚共王道:“是要出战吗?”

        伯州犁说:“还不清楚。”

        楚共王道:“又上战车了……又都下来了!”

        伯州犁说:“他们在进行战前祷告,晋人决定作战了。”

        正在这时,晋厉公带着苗贲皇也徐徐升上巢车,开始观察楚军动向了。

        楚共王远远望见苗贲皇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不禁大怒,他探出身子竭力嘶吼道:“楚~~~奸~~~!”一阵风正好把叫喊声顺到晋厉公耳朵里;晋厉公也望见了伯州犁,于是他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道:“晋~~~贼~~~!”风向恰好转变,又把声音传回来了。

        两国君主各自回到阵列中,两国“奸、贼”都说:“国士都在君主左右,其厚不可当啊!”

        晋军列阵完毕,然后拆掉藩篱,准备迎战。喧嚣的楚军这才安静下来,楚共王开始击鼓,晋厉公立即击鼓回应。双方军队的战车和骑兵排在两侧,步兵方阵在中央,缓缓前进。两军在前进中都发出“嘿嘿”的呼声,很快就开始了步兵对步兵、车兵对车兵、骑兵对骑兵的接触战。

        双方的军鼓都敲得震天响,箭矢如同飞蝗,方阵在盾牌的保护下相互挤压,前排的士兵倒下去,后排马上就有人补上来;前排的士兵拼命用盾牌抵住对方,身后的同伴则伺机向敌人刺杀,他们甚至踩着同伴或敌人的尸体战斗,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