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祉的脸上满是冷汗,手里抱着一个小竹筐,里面是处理过后的带血的布,和剪碎的衣衫的碎块。
随即跟上的还有那个大夫,被阿祉吼一声后,心里的压抑感更加深刻,自打行医后再无人说他一句半语,没想到今日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
阿祉付了药费,冷冰冰的看着他,“余磬,送客。”
“是,”余磬把一脸惊恐的人送走。
这个时候,外人都走开了以后,故作坚强的阿祉身子一软,脚下没有重心,跌倒了下去。
何心易去扶住她,哽咽着,“乖,他没事的。”
阿祉搀扶着何心易的手起来,两眼无神的望着她,“好多的伤啊,我这薄弱的医理常识只能给他做简单的处理,你说他怎么熬下来的,连一声都不吭……”
说到最后,阿祉一个字都再也说不下去了,趴在何心易的肩头,哭诉着,一想起来那些伤疤,都触目惊心。
是谁说的,古时很安全,日子哪怕拮据,只一亩良田,些许碎银,与相爱的在一起,天天都是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她现如今经历的,全是生与死,离与别的。
阿祉她在哭诉,何心易的心也痛楚,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宽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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