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祉一进来,看到了地上散了一地的药粉,满满的药草味,还有潮湿的一片,散发着酒香,那是蒸馏酒洒了。
成陌也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头发也整理好,面上的惨白暂且未褪。
他坐在木椅上,听着大夫说注意事项,听到那句,不宜行事的时候。
大夫也觉察有人进来,回首一看时,他老脸一红,咳咳咳,劝病者谨记忌讳,倒还是头一回让病者的妻子听了去。
余磬蹲在地上擦洗那些洒下来的药粉和酒味,看见阿祉进来,英俊潇洒的脸蓦然间一红。
连忙低下头去,老老实实的擦洗地面。
成陌随即起身,“刚刚穿衣服的时候碰到了伤口,才有了动静。”
成陌解释,阿祉也假装没听见,“嗯,没事就行!”
妇人缓和自己的心情后也跟了上来。
她来,成陌上前一步来,躬身道:“老人家,实在是打扰了!”
“哪里哪里,你们能来我这寒舍,我感激不尽,也能陪我这老婆子说话,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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