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棵油松树,便就地取材做了一个火把。
阿祉一边做着火把,一边回忆白日里看到的那个方位,记忆颇好,但也不是那么牢牢能记住的。
南荣槿恢复了些体力,也只能做些不怎么费力的小事。
南荣槿对阿祉心生佩服,望见了火光下的阿祉憔悴许多,没有前些日子的光彩。
“阿祉,”南荣槿小声说着,“他们还跟着呢!”
对于一直寸步不离的黑衣人,心生厌恶,也犹然感到惧怕。
阿祉懒懒的抬头看了看,苦笑道,“他们能忍,我们却不能忍!”
迅速做好了火把,阿祉举起来,拉着南荣槿的手,危难时刻她也没有曾经的洁癖。
“走吧,”阿祉一步三回头,生怕那些人突然有什么行动。
“嗯,”南荣槿提着断了一截的镰刀,默默的跟着阿祉。
南荣槿时不时地歪头看她,心里暗自猜想,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能做到如此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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