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结底,罪魁祸首是晋溪行,余磬冷哼一声,又转变了语气,温声细语,“夫人,晚辈不得不多嘴,请格外小心晋溪行,令爱遭人绑架,是他的主意。”
“这……”先前的话还没有缓过神来,又被这句话刺激的体无完肤,怎么会是晋溪行,这个人不是成陌的结义弟兄吗?
他明明知道成陌爱阿祉如命,虽说如今的成陌要先拿下江山才能有资格谈情说爱,可也不妨碍他爱护阿祉啊!
这个晋溪行到底要做什么,才能撒出这样荒唐无稽的事情来,何心易攥紧拳头,眼里闪过怒意,弯下腰捡起匕首,浑然不顾死活,冲出了小宅子。
余磬忙跟上,可余眼间瞧到了屋里还有火源在燃烧,有匀称的呼吸,他们都手无缚鸡之力,这里既不太平,若他离开了,身后那些人又来火上浇油,何夫人不就更加焦心了吗?
思来想去,余磬在原地踱步,抓耳捞腮,想了无数个法子,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何心易怒气冲冲的踏出小宅子,在夜里行走着,第一次到这里来,不知任何方位,连街角巷子都分不清,要到哪里去晋溪行,他这个人的信用值大大降低,越想越生气。
何心易在想当时为何不去拦住,为什么就那么相信他呢?是因为他和成陌的关系,可现在,呸,若阿祉出事,定要拿他的小命来抵债。
刚走到巷子里,要到尽头时,那里有一辆马车并未离开,还有一个人影坐在车辕上,拿着酒梭子有意无意的抿着,清风徐来时自有一股淡然的清香。
何心易壮壮胆子,紧握匕首不顾一切往前,扛过百斤面粉,搬过上百斤的烘焙原料,也只手拎起大烤箱,力气大是她的强项。
只用蛮力,难道还不能打过这些人吗?何心易心里的难受都转移到了打人出气的事情上,越走近,迎着源源而来的火光,看清了车辕上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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