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那么难辨认,爱说话,爱笑的是计桓。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是计辰。
何心易蹲下身子,沉重的看着他们,“你们俩个跟我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你们的兄长弃你们而去,至今不知去向,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婶婶,他们会回来找我们吗?”计辰胆怯,语气宛如蚊子,轻的不能再轻。
“我不知道,”何心易摇头失笑,“接下来,你们就在这老老实实的等你们父母来。”
气氛瞬间凝固,理想的结局是计桓颔首应了,计辰以眼泪答应了。
何心易没安慰他们,自愈才是最好的安慰,别人苦口婆心的劝解,在伤心欲绝的人眼里,是最伤人的风凉话。
“娘……”阿祈很想说的是,他们才五岁,仍由着他们哭,不去安慰安慰,怕是会不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见他们兄弟二人,就想起来了以前和姐姐的过往。
那时的她们不就是这样吗?哭了没人哄,饿了没人管,笑了还被人骂幸灾乐祸。
只是一想,就觉得怵目惊心。阿祈忽然发现,以前的过往,已化作云烟,过好当下才是真理。
“娘,我们做饭吃吧,我饿了!”阿祈也学着撒了回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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