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有防身功夫不能使,还得上演戏中戏,这才和母亲相聚,又得拿自己的命做赌注,说得好听些,是为成陌,难听些就是傻子一个。
昏昏沉沉的她连睁眼都难,耳边有刀剑的打斗,可是再也没有力气起来逃命了。
晋溪行在这边早就把准备好的措辞反复在心里的叨续,直到脸不红心不跳的时刻,他在森林丛一旁瞧见了阿祉的昏倒的一幕,自觉得事情办妥。
不多看一会儿,也不多停留一会儿就决然离去,因为他足智多谋,每一个计划都天衣无缝,是以他才那么的相信自己的头脑,也相信他的手下办事效率高。
也就没那么多的心思去担忧这个事情,只要阿祉到了目的地,等上一两个月或者更久,盈州胜利时就能大功告成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了打斗声。
他耳力灵敏,急忙赶来时,只有打斗时留下的痕迹,到这个时候也没有更加多想,也只当是手下与敌人的抵抗。
满意的回到马车内,还要装作一副完全不自知的模样,把心中的叨续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何心易与阿祈。
“夫人,殿下有要事让阿祉姑娘去办,你们不要担心。”
何心易一听到是成陌的安排,也没去多想,只是问了问,“她一个人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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