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南宫晟在心里不满的吐出一句,说出口的话依然口不对心,“你还真是下得了手。”
南荣槿自知理亏,赔笑道,“一会儿就消了。”
“哼,”冷哼一声,南宫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琉璃鞭,细细银针随之扬起来,闪着刺眼的光芒。
琉璃鞭此时就在南荣槿的脖颈处,细小的银针只消一用力,就会刺进肌肤,银针上有微毒,到时就会奇痒难忍,洋相百出。
“我来找你,说得够清楚,你还取笑,怎么,嫌活够了?”南宫晟冷眼相待,冷哼一声。
南荣槿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瞠目结舌的望着突然发飙的人,原以为是个好说话的,没想到竟是雷厉风行,不与人交好的。
“我无意……”
“无意占我躯壳,无意喊我尊亲为父为母,无意占我家产,无意占我心爱之人,无意使唤与我一起长大的小蜜,难不成方才的笑意也是无意,我宁可香消玉殒,魂飞魄散,也不要让人占我躯壳,我也不愿占他人躯壳,你知道我在府外辗转多少个日夜,我进不了府,远远的看我父母一眼。”
南宫晟哽咽着,颗颗泪珠落下,字字句句戳心,戳着如今的心,也戳着南荣槿如今的心。
南荣槿一字也反驳不出来,绕是在嘴边反复练了几遍的无心之举,也生生的被扼制,只眨着失去光泽的眸子,淡淡的出了声。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本就是一缕孤,魂,死不足惜!”
南荣槿总算是为什么发笑了,因她保持着活着就好的态度,现在得知她还活着,只是轻轻地笑一笑,霉运就会散开。没想到这次的笑让她再次在生死边缘捶死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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