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不接,退到一边等城门开启。
“你不吃,我吃。”
话音一落,晋溪行就当街吃了起来,细嚼慢咽,一个肉包子吃进肚里,拿出时常备着方巾擦了嘴角的油渍,就丢进了一角专放纸屑的篓子里。
方巾是丝绸,哪怕沾了油污,这边刚落进篓子里,晋溪行转身之际,就有一人捡起,拿着当宝似的,笑眯眯的走开了。
晋溪行亦只是笑了笑,望着翘首以盼的阿祈,无奈的笑了笑。
“阿祈姑娘,你和你姐姐当真是……”
“不许你说她半字不好。”
阿祈冷冷的眼神飘过来,警惕味十足。
晋溪行忍笑,拿扇子的手指了指城门,“这几日都不开!”
“你做了什么?”想起奉命二字,阿祈怒意心起。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晋溪行无奈笑了笑,“回去吧,别让你母亲与姐姐担忧,人非圣贤,谁能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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