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槿半信半疑的离开,走时望了眼阿祉,却心有余悸,在阿祉的目送下离开了雅间。
舟思远与俞沁母女往北而行。
晋溪行与计家三娘带着三个孩子往南而行,马车行驶的慢,在等人。
雅间气氛怪异,只有成陌与阿祉。
阿祉如坐针毡,却又不得不老实的坐着等那人发话。
她心里却在想着那句话,曾共患难的朋友,这话含义很重要,可又猜不出什么。
他的每一句话都拿捏的很到位,特别了解那人,尤其是南荣槿,南荣槿一字未说,就已交代她接下来的所做,也笃定她会安安分分的去做。
果然是未来储君,掌握着大虞千千万万百姓的命运,阿祉想着,目光仍然看着他。
他们三人走后,他就一直这样一言不发,像在思考什么。
那个匣子一直放在身上许久了,成陌将之从怀中取出,因牵动到伤口,动作都缓慢了些。昨夜翻窗导致伤口崩裂,怕是又得多养几日。成陌的额角有了少许的汗珠,在其他人面前强忍着,可在她面前,却怎么也逞强不了。
手中拿着匣子,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递给她,“我带你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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