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心,儿子定会安然无恙回来。”
他们母子告别都是笑意满满,并未有其他母子告别时的痛哭流涕,哀心烦闷。
一旁的舟思远对晋家当家主母着实佩服,一人管着偌大的家业,还平日里三令五申,与后院小妾们斗志,还能如此的光鲜亮丽。
他恭敬道“夫人,留步。”
知道他们母子的告别都很是特殊,就没有过多不舍的话语。
摩鸢微微一笑,轻轻地颔首,抬脚转身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进了朱红漆的大门。
马车里,一仆役给舟思远处理伤口,方才来不及回府,此时只得在马车里包扎。
即使轻轻地取掉了与肌肤粘连的衣衫碎片,那锥心刺骨的疼痛依旧涌上心头,额角冷汗涔涔,舟思远望着仆役,“镇里的百姓如何?”
不关乎自己的伤势,却是去担忧百姓安危,仆役未答,晋溪行已慢慢细说原委。
“镇里的百姓已安抚住,有些胆大的还不怕敌人的偷袭,奈何看到了送进镇里医馆的伤员,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也都老老实实的关门闭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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