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陌说这话时,周身寒冷至极。
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冰刀似得刮在脸上,舟思远免不得打了个哆嗦,恭敬道“是。”
绕是他舟思远再有多精明能干,管理自己闯下来的一片家业是有多雷厉风行,可在这位面前,依旧觉着是有千斤坠压着,让他喘不过来气,翻不了身。
“让她在卉州等着。”成陌男子翻身上马,侧首看了舟思远,“你的人该对她要恭恭敬敬,不能逾越,他日定打脸打个痛快!”
话音一落,尘土飞扬,已扬长而去,只瞧见了渐渐消失不见的影子,空中伴着的还有其他的物体,那便是从那手腕处洒落的如泉涌的血液。
舟思远望着这场景,默默无语,心中哀叹,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仆役上前一步,闻着那话似乎是话中有话,却又理不清,故而发问“公子,小的不明白,那女子只是个农女,手沾人命的案犯,怎就让你们几人瞻前顾后,事事关心,且事事面面俱到?”
舟思远压制怒气,环视了周遭清理断肢的士兵,对仆役道“枉你跟随本公子数年,手沾人命的又何止是她?是否是安生日子过得好了,就忘了往上数三代都有农户,若不是农户,你连吃的都无着落!”
舟思远对着这些仆役看得也是看得重要,每每都要解释的一清二楚,他睨着仆役,仿佛现在是每说一句话,他都充耳不闻。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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