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三月初,春风和煦,烈阳高照,仝平镇外宽敞的平地,弥漫着浓厚血腥味,方才近千人自南面如群蜂袭来,气势凌人。
方才有多气势凌人,现下就有多么狼狈。
地面上成毯的雪白杏花真真就是血花了。
地面上的残缺不全的肢体,一地白森森的尸骨却与血水共存。
一半剑身没入了泥土里,只露着尚有残血的剑柄。
风一摇摆,剑柄也毫无骨气的跟随摇摆。
北面的人比敌人多了一倍,来势汹汹,领头人有二。
一是白如玉的男子居左,身上雪白的锦衣沾染不少鲜红,面上也积了一些逐渐凝固的斑斑点点的血迹。
二是右侧满面严肃,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男子,却又透着丝丝怒气。
他姓成,单名陌,无字。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剑柄,侧首看了左侧,“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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