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就都交给了抬棺匠,她们则退去一旁。
隐约听得见五六里之外,那如雷声的喊打,马儿奔跑震得地面扬起高高的灰土。
抬棺的男子们都已退了回来,皆扛着锄头,铁铲,镰刀等物,刚要抬脚离开,被一个丫头喊住了。
阿祉拿着银两递给为首的,恭敬道“老伯,这几日你们辛苦了,无论舟公子与你们说了甚,这钱你们定要拿着,买些水酒喝。”
为首的老伯再三推辞,却是拗不过这个丫头,“老伯我就收下了,小姑娘,节哀。”
“嗯!”阿祉话音未落,一匹受伤的马屁横冲直撞的跌进了树林里。
阿祉吓得暴退数步,连忙抱起了那还未反应过来的计辰。
计桓自然也被南荣槿抱了起来,可面上苍白又添了几分。
“你没事吧?”阿祉问。
“没事!”口不对心的南荣槿抱着计辰跟在阿祉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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