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槿儿,前几日救了她,为报答,便与我们一道送奶奶上山。”
阿祉解释道。
闻言,妇人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落下,喉咙翻滚,哽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顾着哭,一个陌生人都给老太太披麻戴孝,反观她们,忽而摇头晃脑的哀叹连连。
“我们去看老太太!”妇人哽着,双手抓住了阿祉的胳膊,叹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话音一落,便领着那两个男童疾步朝义庄走去。
南荣槿轻轻地拍了一下阿祉的肩,喃喃细语“三娘她的脾性是个好的,有次路遇恶徒打斗,挟持她做人质,打的狠了,伤了脑子,好再没什么致命大碍,但也落下了病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接下来,就劳你费心了!”
阿祉回首望着她,不答反问“你想通了?”
“想通了,”南荣槿起初原以为有了新的身份就沾沾自喜,可一看到自己的原身站在她面前,不知怎么竟有种想除掉而后快的意识,现在想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她的南荣槿吧!
“命运弄人啊!”南荣槿自嘲,转身之间,眼角含泪。
在灵前,棺木未盖,妇人呆望了片刻,豆大的泪珠情不自禁的滚滚落下,忙领着孩子扑腾一下跪着,也不去管那青砖上是否放了垫子。
那扑腾跪下去的响声直击撞到心里去,在一旁守着的老者下意识的轻抚了膝盖,别过脸去不看这煽情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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