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抓住了南荣槿的手腕一同跑了出去。
“谢谢你,”南荣槿知这言轻的二字感动不了谁。
“说到底,这都是该尽的义务,可惜,我却不能替我母亲披麻戴孝,着实有违天理!”阿祉的言语冷淡,凄凉。
“若你不嫌弃,我与你一同守孝!”南荣槿真诚相待。
“……谢谢!”许久,阿祉才启齿。
离义庄不远的小道上,杏花落地成毯,如寒冬腊月的大雪,看这光景,似有冤要报。
一个妇人背后驮着一个幼儿,左右手各领着约五六岁的孩童,身前还挂了粗糙的背篓,显然里边的东西很沉,她都是低着头走路的。
这个人在阿祉与南荣槿的脑海里太过模糊,又太过熟悉了。
短短五年未见,一个清秀丽英的女子竟被岁月磋磨成了四五十岁的妇人了。
越来越近,阿祉缓缓上前,站在那妇人的面前,待妇人站稳,才踮起脚去取下妇人挂于脖子上的背篓带子。
“三娘,”阿祉淡淡的喊了一声。
妇人如释重负的呼吸,面上尽显忧愁,目光暗淡,对那许久未见的女子硬挤了个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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