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真正的阿祉,即使占了别人的体魄,也终究感觉不到那已经消散的亲情,阿祉只是流了几行泪,鼻子酸涩,眼角炽痛,放下那老太太交给她的遗产与信物。
阿祉守在一旁,静静地坐了一夜,幻想着老太太还能醒过来。
一夜已去,老太太没任何反应,身体却愈发僵硬,那弯曲的手指竟已伸直,面上些许的浅粉已被苍白代替,那粉红的薄唇已乌青。
一夜未眠,阿祉的双眸紧紧盯着那张了无生气的面孔,哪怕动一下眼皮,手指轻颤一下,面颊抽一下也成啊!
可这些奇迹,已没有再现,阿祉才重重的反应过来,老太太走了,她前些日子才答应过‘阿祉’的,要好好照顾老太太的,那现在要怎么和她交代。
她撑着床沿起来,突地咚得一声又直直的倒了下去,双腿已然没什么知觉,此时才晃过神来,她跪坐了一夜,难怪双腿麻木僵硬。
晨光熹微,浅浅的一阵风吹来,那未关实的窗户吹的摇来摇去,很不留情的砸在石墙上,激起震撼的响动。
这么大的动静啊,老太太都没有被扰到,安静祥和的躺在那里,嘴角隐约可见的浅笑。
阿祉深深的叹了口气,搓着胳膊,又揉了揉脸,哈了口气,晨间清冷,她走至那断了一截的水井,打了一桶水,捧起那清冷的水胡乱擦了把脸。
才坐下来细细想起这些年来计家二叔三叔他们所在,眉头轻蹙,扰着头,想了半晌都想不到有用的消息。
奈何阿祉挝耳揉腮,仍然半点头绪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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