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住了他人,老太太怎能不心急?
可她们二人皆是女流之辈,又怎能敌得过强行入住进来的贼人。
听闻那咳嗽声音,是个男子。
老太太一脸紧张,紧紧握着阿祉的手,她反复失语“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啊?”
阿祉屏住呼吸,拍了拍她的肩“我去看看。”
阿祉一个死了一次的人,哪里还会再怕,正愁找不到回去的机会,如果这次意外身亡还能回去,那她就能天天看见老何了。
阿祉拿起了先前找到的长约一米一二的木棍,走到了小园子,隔壁间屋子里隐约可见的烛光摇曳,与那消瘦的背影。
倏地,一个闪烁着寒光的铁器紧贴着阿祉的脖颈儿,瞬息间倒抽了口凉气,一点也不敢动弹。
“不许声张,并非有意占据,”那人蒙着面,显露出一双冷冽的眸子。
阿祉握着木棍的手都紧张的冒了冷汗,她尽量不要乱动“你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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