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忽然眼泪汪汪，感动极了。
“嫂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张茉儿有些受不了小五这模样，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回头一看，顾红霜早就重新躺在床上了。
只不过听她的呼吸，还没睡着罢了。
“你倒是心大，遇到这事儿，还能躺这么实诚。”
张茉儿开玩笑道。
顾红霜有些困倦，说话声音也有气无力，轻飘飘的。
“那有什么办法，人总得睡觉。”
更何况，只是这样的情况，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她遇到过比这个更凶险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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