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时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犀利。
钟南铭全程都面无表情，“我不想清清被她利用。”
“怎么会。”温禾时提醒他，“北清很聪明，而且，我看她对北清也不错，至少是真心在交朋友的。”
钟南铭：“……”
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不满，明显不想听到温禾时替秦樾说话。
温禾时见钟南铭露出这样的表情，竟然觉得他有些可爱。
兴许是因为钟南铭平日里都太淡定了，突然看到他这样子，稀奇得不行。
温禾时笑了出来，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笑过之后，温禾时再次盯着钟南铭的眼睛，问他：“你只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吧。”
“闭嘴。”钟南铭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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