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车吩咐司机去谭家,抵达谭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谭智南正在二楼抽着烟,他第一个看见我,喊道:“时总大驾光临啊!”

        我站在车前笑问:“谭央呢?”

        “央儿正在房间里换衣服,说起来我和时总是许久未见了,傅溪前段时间还说从你结婚之后就鲜有时间,时总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联系我。

        而我很少主动的联系过他们。

        我几乎没有联系过他们。

        现在想想心底还挺愧疚的。

        我抱歉的语气说道:“最近一年的时间我很少到桐城,等有时间我请你和傅溪吃饭。”

        谭智南笑道:“没关系的,我和时总又不是很熟,时总不必有压力,就是傅溪那……”

        他欲言又止,我问他傅溪怎么。

        谭智南叹了口气,似乎发生了什么很悲惨的事,随即他又幸灾乐祸道:“傅溪他爸逼他结婚呢,因为这个事还将傅溪给囚禁在傅家了,傅溪为了获得自由答应他爸去相亲,最近这段时间他因为相亲忙的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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