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头左右一抛,将顾醒和陈浮生丢下,上前一步躬身谄媚道:“寒鸦老人都如何说我?”
女子闻言连退数步,双臂环胸冷哼道:“跟你很熟吗?”
老黄头自知尴尬,只能原地抓耳挠腮,却是一句都问不出来。经历刚才一幕的顾醒,此时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揉了揉两侧脸颊,颤声道:“还有多远啊?”
女子充耳不闻,蹲下身摸着大猫的脑袋自语道:“懒觉儿,别学这些怂货,这点路就吃不消了,以后还怎么上战场,为国杀敌?是吧?”
大猫似乎听懂了女子之言,连声喵喵叫,惹得女子一阵轻笑。但当女子眼角余光瞥见顾醒三人,却又迅速收敛,生怕流露出一丝一毫让人误会的善意。
似乎觉着休息够了,女子站起身舒展了下腰背,继续向前路走去。三人互望一眼,老黄头轻点了下头,便跟了上去。
走上缓坡,豁然开朗。驻足回望,刚才走过的山脊已被云雾遮蔽,不知所踪。古人有云,“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便是说的这等奇妙感受。入山前的叹为观止,入山中的流连忘返。走出云雾山中迷境后的感慨,才是这旅途不可或缺的的珍贵记忆。
可三人还来不及多想,便被女子一声冷哼拽了回来。老黄头朝着两人招手,待齐齐走上缓坡站定,才瞧见女子不知从何处划来一条小船,而眼前竟是一片目之所及却不能及的湖泊。
老黄头似乎多年前来过此处,不由感慨,“阔别多年,依如往昔啊……”
可就再感慨之际,一声不合时宜嗔怪声再次响起,回荡在湖泊之中,荡起阵阵涟漪。“黄万里,还不速速滚动我面前来……”老黄头听见此言顿时头皮发麻,要知道以老黄头这等心性,也会有惧怕之人,此人必定是不世出的世外高人。
大猫和女子已端在于船头,却未曾将小船压下半分。可当老黄头跳上小船后,小船却开始不自觉地动摇起来,女子横眉冷竖,起身稳住船身,“黄万里,坐好了。”
顾醒和陈浮生哪敢怠慢,也小心翼翼走上船去。待三人坐定,女子才一撑船竿,向着迷雾之中飘荡而去,彻底消失在这山水画卷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