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这一声却不似李存进吼出来的,他虽有意出言训斥,却被人抢了个先,不禁扭头望去。只见一处将开未开的厢房中,有一人手持珊瑚菩提,眉眼和善,眉心一颗朱砂痣,更衬得他佛心可见。

        众人在那一声后随即望去,那人也没有丝毫遮掩,大大方方的打开厢房,只是厢房内的随行不知何时已瘫软在地,人事不知了。倾城夫人正要动怒,瞧见那人的面容,也不得不收敛起性子,换了一副冷冰冰的语调问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寒舍?我看你这里,不简单啊!都敢对当朝国主不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那宝相庄严的宾客突然出手,手中珊瑚菩提中的一颗,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着戏台飞去,却并非朝着倾城夫人,而是陈浮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浮生后撤一步,骤然出手,夹住了那颗珊瑚菩提,朗声笑道:“谢过虏国公赏赐!”

        “虏国公?不就是那身处藩地,一直与朝堂对峙的异性权臣吗?”

        “嘘!小点声,我可听说此人面善心恶,属地人人惧之。更有传言,此人喜食‘血痂’,还是童子之身,才能这般驻颜有术。”

        “‘血痂’?难道人伤口好转后结出的痂?咦!好恶心,这种东西,怎能食用?”

        “这都是小打小闹,这位虏国公一直以来都不听国主管束,并拥兵自重,分庭抗礼,看来此处来此,必然也是为了这图,这下有好戏看了。”

        场下之人议论纷纷,二层楼上更是精彩纷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