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开盘曲蟒身,张开血盆大口,向着下坠地顾醒猛地咬来。顾醒此时已将短剑握着手中,瞧准机会,借着下坠力道反身俯冲,瞄着那白蟒头顶旧创,便要让它伤上加伤。

        & 白蟒许是在人身边浸淫多年,耳融目染,经历大大小小无数次搏命厮杀,哪会给顾醒这种轻易得手地机会?就再接触刹那,反身急退,还不忘一记甩尾,重重抽在顾醒脸颊之上。

        & 一阵钻心剧痛自下颌处蔓延开来,顾醒自知那一击,已让自己面颊骨遭受重创。被那甩尾击中倒非出现,顾醒心中暗自盘算,取胜之机。

        & 一人一蟒实力悬殊太大,顾醒仅有四阶上品实力,纵然承袭了贾师“惊艳一枪”,但那枪术需要巨大内劲支持,况且当下自己损耗极大,已无力施展。而反观那巨蟒,虽是被人重创在先,却并未伤及根本,反而激发了暴性。加之被人圈养多年,已非寻常之物。如此看来,高下立判。

        & 顾醒一阵思量,苦不堪言。此时被巨大震碎地下颌骨,已是有些张不开了,而那顺着嘴角流出地鲜血,竟是兜不住,全都顺着衣衫侵染,已是一片殷红。

        & 顾醒自此都没聊到,本已是逃命的当口,还能遇到这等要命地破事。才从乱军之中谋求一线生机,现在又将命丧蟒腹。钻心疼痛让顾醒保持足够地清醒,只有短剑护身地他,已是步步危局。

        & 那白蟒盘曲蟒身,头颅高高耸起,约有九尺有余。居高临下注视着顾醒,不住地吐着蛇信。那碧波幽蓝地鬼魅眼珠,冒着对生杀贪婪地苛求,那是动物地本能,冷血动物最纯粹地本能。

        & 就再两方对峙不下地当口,刚才一哄而散地树猴突然冒出,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已有数百之众。为首那只看起来已是上了些年岁,被另外两只亲壮抱着,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

        & 待看清那白蟒时,顿时手舞足蹈,呲牙勒嘴。那白蟒却毫无顾忌,轻蔑一瞪,便吓得其余树猴一阵哆嗦。顾醒瞧见此景,心生一计。

        & 若是猜的没错,这群树猴与这白蟒乃是宿敌,树猴许是此地“原住民”,而这白蟒定是那外来的“滋扰者”。强龙不压地头蛇,可那白蟒欺人太甚,吞食树猴无数,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 眼见顾醒勉强支撑起身体,那众树猴突然一阵欢呼,纷纷捡起泥块砸向白蟒。白蟒被砸地有些不耐烦,那鬼魅眼珠一阵乱颤,便舍了顾醒,向那群树猴扑将过来。

        & 那为首老猴临危不乱,一阵尖厉长啸,数百树猴一拥而上,扑到那白蟒身上撕咬起来。饶是白蟒鳞片坚硬似铁,也无法阻止双目赤红,怒火满腔地树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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