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还是将那累赘下落摸清楚,才是正理。思量间,不觉加快了脚步。一路疾行,便来到一排矮房处。此处房屋不似主街那般清新淡雅,反倒是更接地气。
& 而此处看起来已是有些年久失修,碎瓦残垣横七竖八散落在地。若是不小心一脚踏下,估计脚底不穿也得扎出几个血窟窿。
& 顾醒蹑手蹑脚地走到矮房旁的小河边,抬首望去,目之所及处便有一处廊桥赫然出现在眼前。而此处流水自上而下,从顾醒脚下往廊桥处流淌,夜间万籁寂静,潺潺流水之声响彻天地。
& 顾醒顺着河道往下摸去,因不敢拿出火折子照亮,只能俯身摸索前进。好在人小身手敏捷,倒也没费多少力气便摸到了廊桥下。
& 而从桥洞再往前望去,竟是一眼望不到头,不知这条小河将流往何方,会与哪条大江大河汇聚在一起,最终注入那百川之中。
& 顾醒收回目光,顺着桥沿往上爬去。桥上青苔已有了些年岁,甚是湿滑,顾醒不觉有些吃力。
& 约摸半炷香的光景,才爬上那廊桥。早知道要费这么多功夫,也不去绕那么大个弯了。只需小心些,便能避过皇甫权的那队兵士。
& 当顾醒前脚刚踩上廊桥之际,一阵清幽透体的花香便弥漫开来。自知有诈,便捂住口鼻,往后疾步退去。待退到廊桥边缘时,才停住脚步,扯下一块衣角布料,将口鼻遮掩了起来。
& 而廊桥另一头,赫然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撑着油纸伞,背身而立。
& 顾醒恍然间产生一种错觉,忽觉胸前一热。那块许久无声,像个死物的令牌突然发热发烫,让顾醒瞬间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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