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长叹声后，秦凡摇头问道：“你这是何苦？”
“当时你与我联手诛邪的场景，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吧？难道就因为一时的意气之争，想要战胜我，你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只能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将你看做是一奇才。甚至认为你若一直坚持本心，走自己之道，将来成就起码不会比我差。”
闻罢，明尘一怔，呼吸都随之一滞。
在看看秦凡那一脸认真，根本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
他从不知道秦凡会这般想，甚至一直都潜意识认为，秦凡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
“往事已矣，再难回头，想一想，如今的你，还有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明氏先祖么？他们，可都是为我大千世界抛头颅，洒热血的英豪。”
“别说了……”
明尘不想再听下去，脸色由之前的怨毒，也渐渐化为浓浓的悲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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