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闻罢，秦凡一时低下头，久久无言以对。
的确，之前一路走来，虽说的确经历了很多磨难，但却也算是顺风顺水，任何瞧上眼的东西，最终无论付出了多少代价，也终是到手。
唯独这一次，是个例外。
见秦凡已是渐渐冷静下来，恢复了理智，白泽一边跟母鸡护小鸡般护着那台血红玉莲，一边还不忘吐槽两句。
“瞧瞧你之前那德行！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话你之前不知和多少人说过，现在到自己身上，就变了？”
“稍微受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胡乱发狂？你将来还能有多大的成就？妈卖批的！”
“……”
渐渐地，秦凡盘坐下来，开始闭目调息起来。
过了许久方才缓缓睁开眼，已是心平气和，再没之前那般暴躁之感。
他是太迫切地想要尽早变强了，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那么多心爱之人，更等着他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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