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南宫荀当即点点头,很肯定地道:“观前辈风采,可谓是自带皇者之风,而且晚辈早就听闻,前辈手还曾建立过一支强悍的军队,配上您现在这般军中服饰,那自然是不会有错。”

        “真他娘会拍马屁。”

        秦凡心头暗骂了声后,本人迎着战袍老人的目光倒是不再言语,旋即便好笑地听到,那老者忽然对南宫荀道:“小家伙,那老夫也只能说是你眼拙了。”

        “早在千年之前,符皇大人,便已然忠心地随着大帝,永远地离开这里了,而我,不过是当初服侍他的一名老奴罢了,留下这一缕残魂苟且于此,就是不想让符皇大人的传承自此失传而已。”

        闻罢,南宫荀脸色顿时一抽,听着一旁秦凡的窃笑之音后,心中也有些尴尬。

        “好了,你们既然已经到此了,那究竟抱着什么想法,咱们三人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冲大人他所留下的传承而来的。”

        “没错。”

        南宫荀又接过话茬,冲那父皇的老仆拱了拱手:“前辈,在下今年三十出头,便已有了元罡境初期修为,甚至即将要突破到元罡境中期,此等实力和天赋,若是传承了符皇大人的衣钵,只怕也不算辱没了他的声明吧?”

        说完,南宫荀又一脸不屑地看了看秦凡,哼声道:“不像某些人,到现在连半步元罡都没有突破到,若不是因为这处空间的特殊性,只怕,他早就成了一具皑皑白骨了。”

        秦凡闻言一笑,不急不缓道:“所谓传承,那所看中的应该是未来,而并非眼前,因此晚辈倒是认为,眼下修为的高低并算不了什么吧?况且符皇大人最为拿手的手段,就是战阵术,实不相瞒,晚辈就是五品巅峰级别的战阵师,若是比起精神力天赋,就凭我身边这人,呵呵,在我面前怕是只有被吊打的份儿了。”

        “哦?你还是炼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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