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士伦被气得一口气没接上来,捂着胸口竟然昏倒在地,身边几人见状连忙扶住,全都义愤填膺地看着楚大元。

        他们大多混迹商海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少,可像楚大元这么狂的,敢一个人向这么多大佬挑衅的还是头一次见,简直膨胀到快要炸裂的地步。

        马士伦昏迷后,秦凡很快便走过去为其诊了下脉,取出金针在其头顶上的通天,脑户,风府三处穴位上深浅不一地各刺一针后,马士伦便悠悠清醒过来,不过脸色依旧难看得很,就跟自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大白菜被一只外来猪拱了一般。

        “马总息怒吧,你底子本就不好,最忌伤肝动火,只当是运气不好被野猪拱了一次吧,想开点儿。”

        闻罢,马士伦苦笑着点点头,谢道:“多谢秦医生出手相救了,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看着有些眼生的秦凡,楚大元渐渐眯起眼:“哼,一个小小的中医,几时也有资格来这里了?还敢骂我?胆子倒是不小。”

        静,之前还议论声不断的大厅,此刻却变得死一般趁机,落针可闻。

        而众人看向楚大元的目光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愤恨,相反还有些讥讽和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们虽说不知道秦凡现在混的怎么样,但之前秦凡在东明那可是风云人物,连黑道教父袁家那样牛逼的家族势力,最后可都是栽在他的手里。

        接下来,秦凡慢慢抬起头,毫无表情地看着楚大元,淡漠道:“今天在座的这些人,大多都认识我,可就唯独你不认识我,呵呵,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终归还是上不了台面啊,单是这见识就不够格。”

        “我在东明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待着呢,你不是说你手下的保镖很强么,那我倒还真想见识下,究竟有多强。”

        秦凡一边说,一边向楚大元慢步过去,邹义明好歹也算是他的岳丈,当着他的面来他岳丈的生日宴上搅局,要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那可就真不是秦凡的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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