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当严学府想再讽刺秦凡两句时,侯强终于看不下午了,黑着脸沉喝道:“严医生,你如果再多说一句话,那就请你立刻离开这里!秦凡正在为我女儿治病,你这么咒他岂不是在咒我女儿?你什么意思!”

        闻罢,严学府嘴角抽了抽,看侯强真有动怒的意思后,也就不再说话,可心里却把秦凡骂得要死。

        又过了十分钟,秦凡心中便理出一套颇为完善的治疗方案,闭眼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后,方才取出一个玉质药瓶。

        “笑笑,现在我为你上药,如果有什么异常感觉你记得告诉我,明白吗?”

        “嗯,大哥哥你尽管上吧,不过你要小心点啊,可别像之前那个老头儿那样把我弄得疼的不行。”

        侯笑笑说完,严学府一阵汗颜,又极力为自己解释了两句,可在场的人却都把他的话当成放屁,现在这么个紧要关头,可没人去理会他。

        一刻钟后。

        秦凡上好药,又找侯强要来一把扇子,用了五分钟时间把抹在侯笑笑身上的黑色药膏扇干,期间侯笑笑倍感舒服,冲秦凡伸了伸大拇指。

        “大哥哥,我现在感觉我的胳膊和右腿凉嗖嗖的,同时还有种凉嗖嗖的感觉,好舒服呀,我现在是不是好了?”

        放下扇子,秦凡嘿嘿一笑,点头道:“的确算是好了,不过还要静养几天,笑笑,你现在下床走两步试试。”

        “哦哦,好的。”

        连忙应了声后,侯笑笑先是慢慢坐起来,而当她发现可以意动自己的右腿和双臂后,脸色顿时一喜,而后竟扑通一声跳下床,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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