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权辞从始至终,目光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停顿一下,那张木然的脸也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果然能坐上那个位置的,早就看破红尘了吧。
她笑笑,安心的睡过去,没有再多想。
第二天,国外的专家来了霍家,给她的腿做了一番检查。
时媜能听懂英文,听到专家说两个月就能恢复如初,她松了口气,紧抓着床单的手也放松了些。
“南时,姜莹回来了么?”
姜莹这一次在国外吃了败仗,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嗯,回来了,法务部的气压很低,外面也在报道这件事,大家都在想着怎么补救。”
时媜点头,等到南时走了,她才给姜莹打了一个电话。
姜莹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看到时媜的电话打来,眉心不耐烦的皱了皱。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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