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身从一旁的抽屉里翻出钥匙,直接打开了浴室的门。
时媜本来靠着墙,被他这么一推,差点儿往前面跌去。
她眼疾手快的从架子上抽过浴巾,披在自己的身上。
霍权辞的瞳孔狠狠一缩,那是他的浴巾,他不习惯别人动他的东西。
他有洁癖。
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时媜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垂着头,头发上还在不停的往下滴水,看起来很狼狈。
莫名的,霍权辞的火气就这么消了。
“出来把姜汤和感冒药吃了,今晚在这里休息。”
时媜没有再拒绝,她这个样子回去,只怕唐夫人会发更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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