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媜的脸瞬间一红,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讹来的,连忙撇开视线。
“哈哈,当......当然了,我和他是朋友嘛。”
她这话听着实在是底气不足,霍权辞觉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脸。
“他研究这个研究了很多年,你若是喜欢,就拿着吧,就当是他给你的礼物,媜儿,小司他......他相当于是我的弟弟,他的为人处世大概只停留在四五岁左右的水平,以后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你别生气。”
时媜的脸瞬间板着,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你看我像那种人吗?何况人家送了我这样的大礼,我就是把他供着都来不及。”
霍权辞轻笑,在她的唇边印下一个吻,“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时媜脸上的表情一顿,听他这么说,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变了很多。
可是这种改变并没有让她觉得不适,她反而觉得开心。
她的眼里很亮,突然捧着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霍权辞一愣,睫毛颤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他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加深了这个吻。
所以房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怪的现象,两人吻得情深,而另一只兔子则正蹦蹦跳跳的收拾东西,嘴里还哼着别人听不懂的歌,仿佛压根没有被他们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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