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女儿,这朵菟丝花开始慢慢成长,她隐忍这么多年,无非是为了找到救治时媜的办法。
她说今晚过来只是在赌,她是豁出自己的命在赌。
若是霍权辞并不在乎时媜,并且将她的事情告诉了余业,等着柳清浅的,就是万劫不复。
她这一趟过来,没有想过能活着回去。
霍权辞没有立即转身回紫园,而是站在这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紫园的风景很好,近看是树,是灯,远看依旧是山水。
时媜,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他会想出办法的,总能救她。
“爹地。”
躲在一旁的moon怯怯的喊了一声,从身后跑来,抱住了他的腰。
霍权辞的心尖更软,转身蹲下,“刚刚去哪里了?你外婆来紫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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