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说的很对,罪恶之都比时媜漂亮有趣的很多,可他很清楚,再没有人会在他一身肮脏的情况下,给他喂冰糖葫芦,也没有人会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请他喝奶茶。

        他对她的爱,疯了似的滋长。

        他偏执到恨不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男人。

        她像一棵春天的树,朝气,蓬勃,在他的心房不停的膨胀,要撑爆他的心脏。

        他为她毁灭底线,粉碎尊严,丧尽良知。

        他入了魔,想把她也拉下来。

        可她给他的,只有面目全非,无穷疮痍。

        他逼得越紧,她就越是害怕,她央求他放了他,怎么可能呢,明明是她自己一次两次的闯入他的世界,她怎么能一走了之。

        孤傲的霍冥,自然也不会说出两人的初见,因为那时候的他太过狼狈,那是他唯一弱小的一次,绝对不能被她想起。

        往后他像疯子一样喜欢她,她却像瞎子一样看不见,她只想逃。

        霍权辞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盯着窗外的黑暗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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